朱菲姬自述
如果你一直关注我们的家长朱映茵的博客,那么你或许不仅知道我和我姐妹的名字:大姐丰丰,小妹黑莓,还能见到我们的倩影了——这可不是一般的鸡能享受到的殊荣。只是我得告诉你们,三姐妹中我最出采。大姐丰丰是个大块头,比历史上有名的杨玉环还胖了许多,可她居然抓住了拍照的瞬间,来了个“回头一笑百媚生”。从照片看,你无论如何都想象不出这是一只体重达九市斤的大母鸡,在这个以瘦为美的时代,她却一点都没有减肥的意思。她偷偷地表示:她准备创造吉尼斯记录——向二十市斤体重冲刺。一月开始,黑莓下蛋了。她个儿最小,生性老实又最丑陋,常常受我们的欺负。家长给她起了个外号“老实头”。大姐马屁最好又特贪吃,一看到家长端了个装饭菜的大碗进园子,她马上用浑厚动听的雌低音柔柔地反复吟唱:咯,咯,咯。家长总是笑着指着她:大块头啊,除了吃你还能做些什么呢?我生性野惯了,不习惯和人近距离接触,这个家长又一点都不可爱,再说人的诡计多端在动物界素来负有盛名,所以我还得防着点。黑莓是个没主见的家伙,只会跟在我的屁股后面学样。等家长一离开,我就冲过去和大块头抢着吃,黑莓可怜巴巴地缩在后面吃一些我们吃剩的东西。二月份我和丰丰也下蛋了。我不喜欢下蛋,一个星期下一只蛋,但是小巧玲珑,有鸽子蛋那么精致。丰丰更好玩,她不仅下的少,而且下的蛋不知道为什么,软软的没有壳。最搞笑的是:除了吃她门槛特精外,其他方面特笨。她搞不清楚怎么下蛋,常常一边在找吃的一边在下蛋。结果她的蛋掉到地上摔破了,家长吃不到蛋不算,还得清扫地面。家长表扬黑莓的蛋又大又漂亮,还下得特勤快。家长有时会问我:朱叱怪(我的绰号),平时你能干得不得了,下的蛋怎么这样小?我笑了:“我干吗要下蛋给你吃?难道我还要向你感恩把我搞到这儿来吗?”
去年冬天,天上飘舞着鹅毛似的东西。莫不是天下的鹅脱下的衣服都给集中到了这儿?鹅毛没日没夜地下,很快园子里我们无法走了。家长也走不进园子,她只能站在阳台上给我们撒些谷子和菜叶。大姐的外衣变成硬硬的一层,一走路她全身一闪一亮,神气活现的,我们又羡慕又嫉妒。可是家长看见了居然大吃一惊:天哪,大块头的羽毛结冰了,会不会得“禽伤风”或“禽流感”呢?我对她嚷嚷:“那要不去‘google'或者‘百度’一下,看还有多少只鹅还没脱衣服,算算就算出来了。”家长皱皱眉说自己没有电脑,我说可以打电话啊。人家都说鹅毛和鸡毛鸭毛一样保暖的,我觉得那纯属胡扯,鹅毛其实冻人也冻鸡,鹅毛下了没几天,我们就冷得瑟瑟发抖了。
谢天谢地,鹅毛总算在我们饿死和冻死前停了。阳光又暖暖地洒满了我们的全身,大姐外套上闪闪的装饰品也不见了。不过我们可吓了一大跳,可怜大姐像换了一只鸡:她至少掉了五斤肉。“老实头”又开始勤勤恳恳地下蛋了,她的蛋还是又大又漂亮。我的心痒痒的,我多想也能生那么漂亮的蛋给人瞧瞧,别以为我只会捣蛋。可是我的肚皮不争气,就当我鸽子吧,鸽子蛋可比鸡蛋值钱!可在下蛋上我不能取悦于家长,总得拍拍马屁吧,想了好久,终于我想出了一个好办法。
我们的家长以前起床很早,去年冬天以来她起床晚了些。我对姐妹说:“我们的家长起床晚了,大概她老得忘记时间了,我们用歌声提醒她一下,她一定会很高兴。”马屁精大姐一听可来劲了:“我们唱什么歌呢?”木呐的小妹却说:“我只会唱最简单的通俗歌曲,演唱技巧高的肯定不行。”我说:“这次我们要来点洋气的,唱国际上时尚的美声唱法,怎么样?”在我的具体指导下她们学会了美声唱法。大姐担心这种马屁术不灵。我说:“你们放心吧,家长不是每星期两次洋腔怪调地教英语吗?我们的小家长不是在国外吗?他们肯定会欣赏高雅的美声唱法。”第二天,天刚亮,我们姐妹三人的雌声三重唱(注意:是用高贵的美声唱法)拉开了序幕,此起彼伏的歌声惊天动地,楼上的人家纷纷打开窗子欣赏我们美妙无比的歌声。突然家长出现在阳台门口,满脸怒容地大喝一声:“不许再叫,谁再叫我就斩了你!”我吓了一跳。虽然我一向以大胆称雄,可是这次闯了什么祸连自己也不明白,小妹吓得躲在我的身后瑟瑟发抖,大姐暔暔的说:“糟糕,这下马屁可拍到马脚上了。”
天哪,人的心思真难琢磨,以后还是要考虑如何与家长和谐相处吧! 南无阿弥陀佛
有趣! 南无阿弥陀佛!师兄来了!:) 真有趣,“这个家长又一点都不可爱”,这个家长很可爱啊!
我对她嚷嚷:“那要不去‘google'或者‘百度’一下,看还有多少只鹅还没脱衣服,算算就算出来了。”:lol 南无阿弥陀佛 告诉你朱菲姬:你只要喜欢听闻佛法,愿意听你的家长念经念佛,就能和这位家长和谐相处了。:lol
南无阿弥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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