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有些病友看到这里,会斥为愚昧迷信把这个小册子扔到一旁。可是,请您一定不要轻易舍弃这个殊胜的因缘。限于篇幅的原因,我们只能将对您最直接有利的部分以最简单的方式告诉给您。其实,在佛法里,有关阿弥陀佛、西方极乐净土的经论浩若烟海;有关念佛的现世利益,和人们临终念佛往生西方的事迹不胜枚举。
如果您看到这个小册子,一看就信,马上就欢欢喜喜地开始称念六字名号,那我们真的要由衷地赞叹您和恭喜您,您是人中妙好人,您甚至不需要去看其他的佛学经论,直接念下去,您会获得直接的安稳利益。
如果您将信将疑,请您先着手念诵起来,对您来说不会有任何损失,然后等您有时间有精力的时候,再去查阅佛教典籍,您一定会心悦诚服。
如果您完全不能相信,我们还是想请您继续往下看看道证法师给您讲的故事(法师出家前是台湾的一位肿瘤科医生)。
以前我在医学院读书的时候,大二那年要学习解剖学,首先要研究人体的骨骼构造,哪一块骨头上面有些什么洞洞,洞洞里面通过的是什么血管、神经,都要记得一清二楚。考试很严格,很难通过。那一年十月份有假期,我就趁着假期返回台南故乡去度假,可是假期以后就要考试,所以放了假也得把骨头带回家去研究背诵。我们学习所用的都是真人真骨头,我带着一个头骨和几根比较复杂的骨头挤火车回家,只用一个简单的手提袋装着,捧在胸前上车。车上很多人和我挤来挤去,挤过我那个袋子,大家都不知道袋子内装的是什么,所以大家都很自在,没有人有意见。后来我才知道,如果我亮出一个骨头,声明那是真的,可能就有人要让座给我,但也可能旁边的人都会走光了。那时候我只觉得很平常,回家去以后,全家人也都觉得很平常,因为家父是个医生,大家都觉得那只是个教具而已。后来有个比我大两岁的表姐,她看到我抱着骨头对着书上的图,在那里喃喃念着拉丁文,她很有兴趣地走过来看,笑嘻嘻地和我一起看,还拿起我手上的骨头,感叹说:“哇!眼睛是个大洞洞,鼻子塌塌的真可爱。”她边看边笑。我当时不知道怎么了,就对她说:“这些人把骨头奉献给我们做研究,让我们以后能够救人,所以应该要向他们致敬而且要致谢。”我话还没讲完,表姐突然惊叫一声把骨头丢得远远的,快哭出来了,怪我说:“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那是真的!”我赶快说抱歉,然后去把骨头捡起来。她脸色苍白,而且蹲到我的钢琴旁边发抖哭泣,又看看自己的手—一双摸过死人骨头的手怪可怕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可是自己的手又不能丢掉。我看她真的是很害怕,就向她道歉说:“对不起,原来您不晓得骨头是真的,不过刚才您也看得很高兴,不是吗?真的骨头也并不可怕啊!我们每天都和骨头一起研究,只是必须要有恭敬的心。”我又说了很多话安慰她,她才破涕为笑,可是她还是不敢再摸那个骨头。这件事给我一个很大的启示:其实人都是活在自己“观念”的世界中,那个骨头前后并没有什么差别,但是表姐的情绪却是天差地别。她原来认为那是个塑胶做的或是人造的教具,一点也不害怕,很有兴趣地又看又笑。后来她又自己认为“原来是个可怕的死人骨头”,所以吓得脸色苍白,把骨头扔得远远的!虽然是个真人的骨头,如果观念中当作是假的就不可怕,那么就玩得自在又有趣。一旦在观念中把很单纯的骨头和小时候被吓唬过的那些鬼故事联想在一起,就变得很恐怖。对不胡乱联想的人而言,骨头实在很平常,因为我们本来每个人自己都有一副骨头,骨头包在肉里不也都是很平常,一点都不可怕吗?但是这位表姐当她笑的时候笑得也真,当她吓哭的时候,心脏也跳得很厉害,因为她被自己的观念和胡思乱想给束缚住了。我们可不要笑她,其实我们自己也一样,都是被一些观念和幻象所欺骗,可以说是“色不迷人、人自迷”,“骨头不吓人、人自吓”。很多话本身并不气人,是人听了自己生气。同样的,倘若有人被告知患上了被称为“不治之症”的癌症,“癌不吓人、人自吓”,这一吓,可能根本没事,但心脏也要无端地跳动加快;本来很有力气的人,一吓也可能吓得瘫痪下来。
在医院工作曾经发现一个事实,很多病人作了放射治疗、化学治疗,血球大多会降低,他们本来都没有概念,根本不知道自己血球是多少、数目多少到底有什么意义。大概观念中认为降低总是不太好,医院有个标准,血球多少数目以下就休息,暂时不能治疗。有些病人因为白血球降低,就暂时休息几天。当他在家里觉得自己体力比较好又回来医院的时候,大多数的人以为自己的血球一定增加了,所以进入诊疗室时,常常能说能笑地告诉我:“这几天好很多,又会吃饭了!”他也会高高兴兴拿检验单去验血,又把检验单拿回来给医生看,我们在看单子的时候,病人都会问:“我现在白血球多少了?”假如我照着单子上的数目说出来,比上次的更低,出乎他意料之外的话,几乎每个病人都脸色一沉脚一软,变成没有力气地说:“怎么那么低啊?”,过一会可能更没有力气,颓丧到几乎走不回家。我们可以想想同样一个身体前一秒钟、后一秒钟,状况应该没有太大的差别,但只是听到一个令人失望的数字心里一担忧,马上就由先前觉得“好多了”的状况,又掉到一个颓丧衰弱的状况,这比吃什么毒药发作都快!从这里我体会到人的心念有着决定性强大不可思议的力量。
科学的实验也显示情绪的变化确实可产生出一些物质来影响身体。譬如说:生气的时候,体内就可产生出和毒蛇毒液非常接近的毒素。 所幸,肝脏尚可解毒,故生气之毒不致毙命。若肝之解毒功能不佳者,或血压高、心脏病者,生气之毒足以致命。故彻底的“解毒”,须由心念下功夫。心念改变,身体物质亦改变。
美国国家癌症研究院有一项研究显示:研究学者可百分之百正确预估病人,在一两个月内会战胜癌症、或被癌打败。他们所根据的,并不是癌的大小、部位,也不是仪器之检查结果,更不是验血报告中的指数,而完全是根据病人的心态。心,才是根源。
已有数以千计的研究显示,承受压力,会使免疫器官胸腺萎缩,免疫功能变弱。而生气、忧愁、负面情绪也都会引起免疫功能衰退,使癌病及感染更易发生,也会使治疗失效。(因为治疗效果也须通过自体免疫功能产生。)
这显示心念有着强大的力量。所以才有必要把我们的心念拿来念佛。因为佛是快乐无忧、至善完美、最光明、最温暖的,念佛自然光明、快乐、有力。心念佛就无一切负面情绪之毒素,又可舒解一切压力,自然增强免疫!
要明白,压力是自心去接受的,只有很在乎、挂碍的事才会有压力;若改变观念,不觉得那是压力,则压力亦不存在,亦不必“受”。若决心专“受”佛光(念佛),则无心去“受”压力。应锻炼“受与不受由自心作主”。
科学研究也显示,当人快乐时,脑子也会分泌出化学物质,如Endorphins(安多芬,内啡肽)和Enkephalins(安可发灵,脑啡肽),前者可增加体内“T细胞”(淋巴球)数量(T细胞相当于人体的警卫、军队),后者能增强“T细胞”战胜癌细胞的能力(亦即使之武功高强),并使活泼有效的“T细胞”增加。可见“心念”是总指挥官,指挥免疫军队,这是科学实验之结果,也证明佛所说的“万法唯心造”。念佛人,愿生极乐世界,就是愿“无有众苦,但受诸乐”,也就是愿使心常在快乐状态。阿弥陀佛又称为“欢喜光佛”,常念佛就是常欢喜,常制造出一切增加免疫力之物质,故称佛为“无上医王”,欢喜念佛是最佳补药。
心理学家曾经作了这样一个实验,是以一个死刑犯所作的实验(我们暂不考虑他们作这个实验合人道或是不合人道)。他们让死刑犯躺在床上,把他的眼睛蒙起来,然后告诉他说:“我们正在把你的手腕血管切开,你的血正在一滴一滴地流出来,当血流光的时候,你就死了。”说完之后就假装在手上划一下,其实根本就没有划破皮,接着心理学家又用和体温差不多的水,一滴滴的滴在他的手上,让他感觉真的有温温的血液在流动,又用一个铁桶子在下面承接温水,让他听到滴滴答答的声音,又告诉他说:“你的血一滴滴地流出来,再流不久就流完了,现在只剩几分钟,时间就到了。”果然时间一到,这犯人就真的吓死了,其实他连一滴血也没有流出来,一点皮也没有划破,纯粹是被语言与幻象所欺骗,活活吓死了。
这虽然是比较残忍的实验,但是告诉我们一个事实就是心念与信念可以决定我们的命运。这个实验的结果可以让我们对佛家所说的“一切唯心造”的道理有些许的了解和信心。以前我常常告诉病人这个实验,他们本来很忧愁的,但真正听懂了这个道理以后,他们知道可以用心念来改变自己的命运,不必要自己吓自己,用幻想来让自己过黑暗的生活。
我们的身体原来在母亲的身体里只是一个小小的受精卵(一个细胞),那么一个小受精卵分裂增生,分化出来各式各样的器官,它们都会各自长大,各有各的功能,可以说是不可思议。您就是不去管它,您的皮肤也会自动天天换新。没有学医的人可能不知道自己有什么样的器官,但是您虽然不知道它,它也从小就帮您工作得好好的,它有很大的潜力。
您看我们的心脏从一开始就不停地跳,我们睡了,它也不睡,继续地跳,从来没有向我们请假过一天,也从来不罢工,说起来它们也很辛苦,现在绝对请不到这么忠实的员工。所以我们各个器官偶尔病了、累了,我们真的要用一点感恩、慈悲的心,体谅它们的辛苦,给它们调理恢复的机会。不必一味地埋怨它、排斥它,好像有不共戴天之仇、必须要统统切掉,非赶尽杀绝不可。要是肿瘤长在不能够切掉、不能够赶尽杀绝的地方,心里就很怨恨、很恐怖。我们想想:假如一位老板平常对员工又不怎么爱护,员工一旦有一点差错,就要把员工杀掉,您说这位老板是不是过分了一点呢?相信对于这样的老板,所有的员工都会反叛的。
其实癌细胞本来也是我们体内的好细胞好国民,因为有了不得已的苦衷,受到了压迫、伤害、刺激才使它们发生转变,也就是因为种种不好的因缘、不好的讯息,使得我们的细胞发生了变化,变成分裂错误的细胞。本来分裂错误、长错了的细胞是会受到我们身体管制的,因为我们的身体好像是一个国家社会,它是有警察系统的,对长错了的细胞,我们的白血球、淋巴球好像是身体的警察系统,它们会去发现它们而且会去纠正、管制它们。假如我们体力衰弱,生活不正常,这些警察系统(免疫系统)的功能就会变弱,使得长错的细胞没有受到良好的纠正,他们不知道改过自新,所以错误的细胞又生出了错误的下一代,这样繁衍下去,变成了一个团体自行发展,就形成了“肿瘤”。这就好比原来是个好孩子,但是遇到了不好的因缘,好孩子也会变心,也会学坏,去组织帮派,占据地盘打架闹事,这就像肿瘤。孩子会变坏去组织帮派,也能变好——只要了解、消除变坏的原因。当然有人会主张把这样的孩子都杀掉就解决了,然而这样杀掉了以后真的就会解决吗?如果整个社会的风气和因缘条件都不变的话,以后别的好孩子也有可能又变坏,那到底要杀到什么程度呢?我们要了解孩子会变坏那是有原因的,我们必须要了解原因,去清除原因:孩子可以变坏,但也可以感化他,让他变好。我们的细胞也是一样,不是开刀统统杀掉就算了的。
我曾经认识一些帮派出身的人,而且和他们相处很愉快,我也很尊敬他们,他们并不坏,甚至比一般人还要优秀,善心也很敏锐,只不过一时因缘不好,内心有不得已的苦衷,一时不能够解决,走错了一步路而已。如果有人真的能体谅他们的立场和苦衷,一念之间他们也会变好的,他们善良的佛性开发后甚至要超过我们一般人。我们要知道因缘是会改变的,细胞也是一样,细胞能够变坏也能够变好。
我们有一位师父,人很诚恳。有一天她骑着摩托车在山路上,因为没看清楚,以为路上是一条绳子,就由尾端压过去,压过去的时候才发现是条蛇,而且是条眼镜蛇。这位师父并没有因为害怕而加速离去,相反地,她赶紧跳下车子来,很慈悲地去看看蛇有没有受伤,这条眼镜蛇被压过去,本来竖起身体像是很生气的样子向着师父冲过来。她当时不假思索,就很至诚恳切,好像拜佛一样向它忏悔自己粗心,然后又为眼镜蛇念佛。那条蛇看到这样,仿佛真能了解她的心意,就乖乖地伏在地上慢慢地离开了。我们看看:号称毒蛇的众生,都能感受到慈悲的心念而改变它的态度跟行为,何况我们身上一些不得已分裂错误的细胞。其实几个小小的癌细胞磁场很小、能量也很小。我们这么大的一个身体,这么大一个人,我们的心念、磁场、能量才是很大的,理论上我们应该可以去改变那些小细胞才对。只要我们能很妥善地运用强大良好的心念、良好的磁场,就能够改变那些小小的癌细胞。何况本具佛性广大无边,佛力不可思议。
要知道我们无论是被判哪一期的癌、也不管癌细胞有多少,其实都不比我们正常的细胞多。我们的身体有多少好的细胞呢?大约有六十兆良好的细胞,多少才算是一兆呢?要一万亿才是一兆,所以我们知道六十兆是多么强大的阵容,怎么会因为有一群因缘不好变坏的细胞,咱们六十兆的好细胞就都会被打垮掉呢?!理论上是绝对不可能的!除非所有的好细胞都被吓死了、都不能振作了。我们可以联合全身六十兆的好细胞,以伟大的阵容来感化、来改变坏细胞!
心念和观念决定我们的命运和幸福。我们可以观察自己,假如遇到不如意或是恐怖的事情,是不是心脏跳动马上就加快了,甚至胃会痛得仿佛要拉肚子一样,手脚马上就冰冷了,冒冷汗,甚至还会发抖。我们有没有想过“是谁叫您心跳加快,是谁叫您手脚发抖?”
以前我们在医学院考解剖学的时候,大家都很紧张,因为要一边回答挂在尸体上的考题,一边又要绕着解剖台跑。有一位同学他就非常感慨地说:“奇怪,两腿一直发抖,这是哪一条神经控制的,怎么抖得都停不下来呢?”,大家有没有发现,常常只是一个消息传来就会使我们的心念改变,全身六十兆的细胞统统起变化不是吗?嘴唇也会由原先的红润变得铁青,全身的汗毛也会一根一根都竖起来。我们是不是常常用这些有压力、不愉快的心念来压迫我们六十兆的好细胞?难怪有些细胞要叛变!假如我们知道这一期的生命终究是会结束的,实在是相当可贵,是不是应该让自己过比较从容自在又喜悦慈悲的生活?是不是有必要一直给自己压力让自己痛苦到死呢?
我们想想,如果我们的上司关怀我们体谅我们,员工是不是比较乐意效劳为他服务?假如碰到的上司很苛刻,天天发脾气埋怨我们,想把我们员工都开除,那员工是不是会更不想做好,甚至会故意捣蛋、反抗,让上司去倒楣?
我们全身的细胞情形也类似这样。它们就像我们的员工,我们作老板的,应该要用比较良好慈悲的心念使每一个细胞都能够欢欢喜喜从善如流,获得滋润,让它们有良好休养生息的机会,得到充足的血流氧气。我们可以想想,当我们觉得很欢喜又有善良的心念时,是不是浑身都会觉得很愉快?我们念佛念经就是要把我们的心念安置在最高能量、最欢喜清净、最慈悲的状态,这样可以普遍的对每一个细胞产生很好的抚慰和鼓舞的效果。念佛就是我们心念的最宝贵良好的用途。
心里念佛的心念波以及出声念佛的声波,会给我们全身很微妙的震动,仿佛替所有的细胞作按摩,这种按摩是很轻柔的,很细致的,让它们在舒畅当中能够发挥最好的功能,这种非常精细微妙的波动,只有在身心都放得很轻松的时候才会有比较明显的体会。医学界和音乐界曾经合力研究过,用音乐来作治疗,不同的音乐有不同的疗效,这都有人作实验来证明。
当我们放开心,全身很轻松又有韵律地念佛,相信会比一般的音乐更有疗效。因为在佛的名字当中蕴含有“佛要慈悲救度众生的伟大心愿”在里头,也有很深的智慧在里头,佛的名字同时也启发我们——那就是我们本有的佛性、光明和德能。德能当然包括治病的能力——治疗心病、身病的能力。我们念佛可以开显自己佛性的力量出来,来解决很多问题。因为佛是已经把自己的佛性开发成功圆满的人,当我们念他的时候,他也会依照自己的誓愿来引导,帮助我们一起到达永远快乐无忧的境界。
“快乐无忧是名为佛”,以前我们在医学院讨论过这句话,有位同学说:“那不稀奇,我也会,我现在快乐无忧,现在就是佛了!”大家都笑起来。另外有一位学长回他一句话说:“明天教授让你考试不及格,女朋友又把你抛弃了,看你还会不会快乐无忧?保证你会怨天尤人,绝对不会快乐无忧!”大家都笑,那位同学自己也笑着说:“说的也是,我这个佛很短暂啊!是个泡沫佛,像个肥皂泡沫,随时随地都会破灭的。”其实佛本来就告诉我们:一切众生都有佛性,都能觉悟而快乐无忧,但是我们心里充满了妄想执着,每天都烦恼挂碍,被乱七八糟的思想牵引着,所以无法快乐无忧,本来有的佛性力量和潜能也都发挥不出来。其实我们也可以选择——把妄想执着当作垃圾一样丢掉,享受清净自在的本性,这是没有人可以阻拦的。但是我们很莫名其妙地很喜欢“占有”,就是占有着痛苦、黏在痛苦上不能自拔也甘心。
有一天我向一位朋友说:“你认为解大便是得到还是失去呢?”她听了哈哈大笑说:“我活了四十年解了四十年大便,还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她想一想就说:“啊!应该说——也是得到,也是失去。”我就问:“你是得到什么?是失去什么?”,她说:“很简单嘛,是失去了臭的大便,得到轻松和舒畅。”我又问她说:“大便算不算是你的,算不算你所有的?”她又笑起来说:“这种问题很好笑!”你说“不是你的”大便,它又曾经装在你的肚子里,是由你的肠子加工制造出来的;如果要说“是你的”,又不能一直停留在肚子里,也没有人愿意一直保留,非把它解掉不可。想想看大便是怎么来的呢?是好不容易去奔走赚钱,很辛苦买东西来,又很辛苦地煮来吃,吃了好不容易才消化出来的“成果”,但是结果又不能把它保留,非把它解掉不可,不解掉放在肚子里还很涨、很痛、很苦。要解掉了才舒服、放掉了才舒服。
如果能像解大便一样,把心中的烦恼、垃圾、挂碍都扔掉、都放下,就会得到一份轻松和舒畅;如果把胡思乱想的力气精神省下来,体力就会好很多。
可是要我们就这样放下胡思乱想,放下忧虑牵挂确实非常困难,但是我们有一个善巧的方法,就是“万般情绪皆不顾,只将弥陀念得真”;尽可能地用最健康、最有力、最圆满的念头——“南无阿弥陀佛”去替代所有负面的、不健康的、散乱的念头。哭也念佛,笑也念佛;痛也念佛,不痛也念佛;高兴时念佛,烦恼时也念佛;心静时念佛,心乱时也念佛;总之,无论何时何地,都不要忘了“南无阿弥陀佛”。